郑怀石伸手一个个给他拿下来,看着方和颂时眼神很柔和,仿佛无时无刻不想贴着自己老婆。
虽然这个称呼只是郑怀石在心里满足自己的一个安慰。
方和颂皱着眉说了一句:“过度包装。”算是对郑怀石话的回应。
穿衣服的时候,郑怀石还想蹲下身给方和颂套个裤腿,但被方和颂一手推开了,“一把年纪了,再闪了腰。”
郑怀石的心情一时间很复杂。
似乎想生气,但打算生气的时候,心又一下柔软了起来。
方和颂穿衣服的动作很粗糙,丝毫不觉得这么对待一套十几万的礼服有什么问题,像在穿一件从地摊淘来的T恤。
然后又把弄脏的衣服几下塞进礼袋里,对着镜子用手梳了几下头。
郑怀石在旁边看的叹为观止,他自幼就出生在文学世家,顺着往上数几轮,直系长辈是朝廷命官的那种。
家里规矩非常重,连清早洗漱都有一道道的程序,从他家里出去的保姆轻轻松松就能成为家政公司的王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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