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偏过头,就算他沉浸在情欲中的俊颜多么惑人,你现在也只想把他从身上踹下去。

        “从出生起我便背负着正道剿灭魔族的希望,我不需要成为正常人,只需要被他们锻造成一个人形兵器。只要我懈怠于练功,便会被扔到这冷泉中“净心”一夜……当我十岁便能杀尽一伙山贼时,我觉得这个方法效果很好。”

        他冷不防说了这么一大段话,你知道他是在解释当初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地将你扔进水中。

        你好像看到了幼年的慕容肃,月光下小小的一个人,衣服都湿透了,坐在冷泉中颤抖。

        没有童年的人,怪不得会这么冷漠。

        “嗯啊……那你也……哈呃……不该扔我……”你完整的一句话被他撞得破碎。

        “你是我第一个不舍得杀的人,但是你是个坏孩子,总想着离开我,我只好用这种方式让你安生些……现在不同了——若是你敢用发簪里的折风翼逃跑,我不介意折断你这双腿,用锁链锁着你,让你在床上度过你的后半生……”

        他用手摩挲着你带着银铃的脚踝,似乎在把玩,也似乎在考虑从哪里下手能更利落地将你的脚踝折断。

        你被他漫不经心说出的话一惊,偷偷把攥在手里的发簪扔远。

        他已经知晓了你最后的退路,并一点点折断所有你逃跑的羽翼。

        他满意地亲亲你的脸,已经压着你干了多时,此刻不再强忍射意,掐着你花户上的小核,迅速捣弄几百下,在你的无声尖叫中又一次把你射满。

        期间有不少冰冷的泉水随着他的插入涌进你的身体,与他火热的身躯形成对比,让你犹如置身冰火两重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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