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几上摆着一副新作的画:一根竹签上,串着一只灰兔和一只金蝉。
中山王定住,去看右下的署名,的确是皇姐所作。
这画无论是内容还是立意都很奇怪。
皇姐明明是不喜欢蝉的。
而且,兔和蝉,风牛马不相及。
为何要串到一根竹签上,跟糖葫芦一样。
处处透着怪异。
中山王想笑又不敢笑,拿着画问:“阿姐,这是何意啊?”
龙玉清看了眼那只金蝉,笑了声说:“这是连环画。等我集成册再给你看,到时你就懂了。”
中山王着实吃惊,他都不知皇姐甚么时候Ai上作连环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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