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好孩子,再等等...”

        他安抚了一下不断往下钻挤的胎儿,抓着腰带两端又紧了紧,几乎将皮肉从中间生生分成两半,剧痛连绵成一整片的麻木感,凌怀将嘴唇撕磨得血迹斑斑,足尖点地,腾空跃起。

        “啊呀呀,真的是,你这人冥顽不灵呀...”

        易绮烟狡黠一笑,身姿轻盈,在空中翻了个身落进交叠的树影,她穿了一身黑衣,在视线不佳的夜晚简直如鱼得水,转眼就消失不见。

        “站住!呃——”

        腹部持续不动的钝痛削减了凌怀的判断力,他下意识跟着跃下去,却不料底下并非坚实的地面,而是铺了一层树叶伪装的陷阱。

        虽然他反应迅速,抽出佩剑插进泥土止住下落的趋势,临盆的腹部却不可避免地磕碰到边缘,他脸色一白,差点脱手掉下去。

        底下黑洞洞的,看着挖得极深,以他目前的身体状态,一旦摔下去,虽无性命之危,但恐怕在生下孩子前是无力再出来的。

        “嗯啊——”

        凌怀手臂发力,拼命忽略体内逐渐演变成急痛的产势,他合拢双腿,弯曲抬起踩在泥壁上,不知是否是刚下过雨的缘故,泥土湿滑,难以着力,他一脚踩上去,还没来得及往上攀就一个打滑,沉重的孕身又往下掉了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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