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火急火燎的钻进浴室,堵在门口,把跟过去的贺纯给推了出来,“我要洗澡,你不要进来!”

        贺纯扬起眉,问他为什么不行。

        谢宁致脸红了,眼神游移,“因为……因为要把手帕拿出来……”

        “哦。”贺纯明白了,但是依旧试图往里挤,“你拿你的,我不看。”

        “不行、不行的!”谢宁致面红耳赤,男人壮得像头牛,他哪里撑得住,只能服软哀求道:“呜你就让我先洗嘛,安德烈,你最好了……”说着还踮起脚,用去手勾对方的脖子,想亲吻他。

        贺纯被胡乱亲了几下,很受用的样子,态度也软了下来,他将人搂紧,问:“饿不饿?洗完澡吃饭?”

        谢宁致眨眨眼:“吃什么?”

        “披萨?叫餐厅做好了送过来。”贺纯手往他衣服里伸,逗弄似的捏着腰侧紧致的肉,“我们在房间里吃,好么?”

        “好。披萨可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一定会给我吃披萨。”谢宁致一被摸,身体就发软,但他又沉迷于被男人这样抱着,被用那深海似的蔚蓝双眼注视着。他黏黏糊糊的问:“那有蛋糕吗?过生日要吃蛋糕的,安德烈,你没忘记吧?”

        贺纯盯着他泛红的脸颊,心道再这样腻歪一会儿可就轮不上吃饭了,他将人松开往卫生间里推,道:“谢静静,你要的都有,但是你可别忘了,咱俩还有笔账没算呢。不过我们静静这么聪明,肯定都记得,一定会把小屁股洗得干干净净,晚上好好给安德烈赔礼道歉的,对不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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