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真如姐姐,你这些日子都在忙什么,之前那些朋友,还常约出去玩吗?”
王真如带着人坐到床边,连叹几口气:“可别说了,我日日让母亲拘在家里,连门都少出,她说,现在租界里也不安全,那些不晓得哪里来的人光天化日就敢放枪,巡捕房都抓不住。”
“那你岂不是闷坏了?”
“可不是,每天跟那个老修nV学法文,烦得啦。”
旁敲侧击也没有什么用,姚臻略思索了片刻,还是直接问了:“真如姐姐,你对江均然这个人,了解得多吗?”
“江均然?”乍一听这个名字,王真如还愣了愣,才在脑子里对上正确的脸,“怎么问起他了?”
饶是他与她算得上生Si交情,有过彼此心知肚明的暗生情愫,可对江均然这个人,姚臻发现自己,一无所知。
她装作不甚在意:“随便问问,他近日到姑父公司做事情,听表哥提起过几回。”
王真如不疑有他,仔细回想了和这个人有关的一切,才终于忆起点细末枝节:“他是姆妈负责的慈善工会赞助的赴法学子,姆妈应该晓得,,我们去问她。”
她说着就要拉姚臻出房间去找自己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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