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那张纸未免太新了一点,甚至连折痕都没有……一般人会用信封装然後用邮寄吧?」
「你的意思是,它是直接被人放到李教授办公室的?有机会进他办公室的人应该不多吧……那基本应该是震大的人做的……」
「所以其实我并没有那麽担心我哥哥。而且恐吓信……」明祺想了想又收回了话头,「总之,所有的案情都不要向蓝时提起。」
「好的,我知道了。」但舒桐觉得奇怪,为什麽谢队长就认定蓝时一定有关。
「蓝时对我们隐瞒了信息,他一定知道些什麽,但没有告诉我们。」
「啊?……」舒桐意外。
「他在包庇某些人,把我们引导向错误的方向也说不准。」
「你指於翔吗?」
「可能是,他和於翔的眼神都有些古怪。这样说起来,在谋杀案发生的时候,於翔真的在仓库附近也说不准。而蓝时,可能也并没有去卫生间……」
「啊?那蓝时和这案子有牵连的话……那你……」
「我?」
舒桐想起刚才看到的画面,支支吾吾地道,「那你们不是……不是在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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