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能这样望到天荒地老。
李忘生:“……”
他们四目相对,谁都没有说话,也没有其他举动,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彼此。
良久,李忘生开了口:
“……多谢师兄。”
生死一命,确实该谢。
谢云流目光一瞬不瞬,闻言很轻地笑了下,带着点刚醒的哑:
“你只想说这个?”
这句话,他听了太多遍了。
这师弟从小多礼,对他从来只有致歉与致谢,仿佛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五十年过去,悲喜交加,当下,他想听些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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