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视线受阻的原因身上b平时更敏感,那一GUGU的热气喷在耳边,白玉的耳垂瞬间变得滚烫,连带着脸颊也隐隐烫了起来。
“你g嘛突然吓我。”凌清小声埋怨,说是埋怨,还不如说是tia0q1ng,尾音颤颤的,像是受惊的小动物。
陆瑧琦笑了,邪意从眼角眉梢溢出,“你看你像是吓到的样子吗?”用另一只手沿着脖颈来回抚m0。
凌清觉得他的手像是带了电,只要被他拂过的地方就会在霎那间苏醒,战栗的鼓动,SaO动着心神,要勉力支撑才能继续和他交谈。“你g嘛来找我,我都跟你说了不方便了。”
陆瑧琦低头吻她的脖子,看他在亲吻下把脖子昂扬,纤细又脆弱,弱不禁风的娇矜,像一碰就碎的珍贵的瓷器在他的手下被唤醒,被复活,颤抖着飞蛾扑火。“我不相信你来了,我要亲手m0了才知道。”
陆瑧琦吮着因为喘息绷直的脖颈,手沿着曲线往下,沿着厚厚的家居服,抚过敏感的身T。
明明穿着衣服,但瘙痒的感觉更明显,仿佛有一条清晰的的道路,成千上万的蚂蚁爬上凌清的身T,顺着那路线,搔着凌清的身T,“不要”凌清用最后的一线清明拒绝。
陆瑧琦怎么会放过到手的小白兔,尤其是被缚住双手毫无抵抗力的小白兔,小白兔x口不住地起伏,喘息声细细地传入陆瑧琦的耳朵,cHa0红的脸上分明挂着任君采撷四个字,陆瑧琦绝对不是个正人君子,所以绝没半途而废的道理。
顺着胯骨轻松就滑进了凌清宽松的K子,这条K子的好处就是方便陆瑧琦作怪。手沿着内K的边缘缓缓下滑,m0到小腹的时候轻微停顿了一下,“凌清,你知道骗我的后果是什么吗?”语气里有着化不开的浓墨与Y霾。
事到如今,凌清也也不敢垂Si挣扎了,瑟缩着“不...不知道。”睫毛心虚地眨了眨,搔着陆瑧琦汗Sh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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