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博昌回过神,想到自己方才被一个小女子给吓到了,感到有些丢了颜面,找回场子似的抬声道:“怎么?你瞪什么?”

        “奴婢不敢!”

        “不敢?好,你既说自己不敢,那便爷我今日说什么算什么。”

        他重新斟了酒,蹲下来阴恻恻看着她笑:“教坊司的姑姑们管的紧,没喝过酒吧!今儿,爷我赏给你。”

        陆云笙抬眼,见他一手执壶,一手执酒,便明白过来,这是得全喝了的意思了。

        室内寂静下来。

        几道或是讥讽或是不屑的目光往她瞟过来,就连一旁的白面公公也咂嘴剔牙,一副看好戏上演的模样。

        蒋桓半垂着头,看不出喜怒。

        他盯着跪在地上的女子。

        方才那一幕旁人看不出来,他审问犯人多年,最是细致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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