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是一下子觉察到宫无后的心思,甚至不需要他问出什么,唇齿相依间便已经将他的回答如数家珍般奉上。
柔软的穴在快速的操弄下早已被鞭笞出暧昧烂熟的深红色,清液源源不断地从交合处流出在床单上氤氲出暧昧的水痕,宫无后本能地抬起臀瓣迎合古陵逝烟的操弄。敏感点被反复戳刺操弄,他的呻吟声愈发急促,长睫克制不住地轻颤,身前硬挺许久的阳具率先吐出丝丝缕缕的精液,昭示着这具身体被已经被操弄到烂熟。
骤然袭来的快感叫宫无后的泪再次落下来,而后被古陵逝烟用舌尖轻轻舔吻。柔软的穴肉也开始不停地收缩起来,古陵逝烟的动作也随之愈发快速起来,阳具毫不留情地戳刺在敏感点上,将快感再次推向顶峰。宫无后的呻吟克制不住地变了调,他本能地去抓住古陵逝烟的背想要求得清醒的浮木,又被人按着亲吻重新抓回欲海。
爱意早已入骨,宫无后在他这自是无需做什么便足以得到他全部的爱意和欲望。古陵逝烟本是不喜那些缱绻爱语,总觉得那些话不过是空泛的假话,说的再多不如直接将对方想要的一切虔诚奉上,但此刻,他并不觉得繁复起来。
微凉的精液顺势将柔软炙热的穴填满,暧昧不清从交合处流淌而下。他俯下身紧紧抱住身下人,随后趁着高潮的间隙哑声在宫无后耳边说轻声开口,他向怀中失而复得的珍宝低声承诺道。
“至此以后,上穷碧落下尽黄泉,你我二人,再不离分。”
自那日后,冰释前嫌的两人便重新住回了一处。
久别重逢让床笫间的事自是如干柴烈火,甚至可以说是蜜里调油。
古陵逝烟命人将这间小院整体重新修葺了一番,往年这时的宫无后父女俩称得上难捱,向来锦衣玉食惯了的宫无后并无什么谋生的手段,住在此处也不过是勉强有个可以住所可以庇护自身。就连吃食也是左邻右舍大都心善,时不时过来接济他一番,再加上宫无后父亲的挚友偶尔会前来为他送些银两,这才叫他能够勉强度日。
所以古陵逝烟在重逢那一刻觉得他瘦了并非错觉,在他们再次相遇之前的三四年光景里,宫无后过的确实算不上好,能将女儿拉扯大已经是万幸了。
但幸好,他还是找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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