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轻薄的里衣被轻而易举地撕开大半,全然不顾身下人骤然惊慌的神色和举动,他的手从脸颊下移到胸膛。
三年里的漂泊生活叫宫无后的皮肤暗淡几分,但指尖在上面流连仍旧温软。被改造过的人连胸乳都比平常人更特别几分,如触手生温的上好玉石般柔软,点缀在其上的乳首色泽浅淡,就连乳晕都在周遭留出恰到好处的范围。
感受到身下人因为自己举动本能的战栗,古陵逝烟露出个意味不明的笑容。他俯下身在宫无后的脖颈处轻咬,满意的在其上留下艳红色的痕迹。许久不曾纠缠的欲望就如火焚身,将古陵逝烟原本能维持的平静有礼的伪装烧了个干干净净,曾几何时在情爱场上想心思的优胜者的姿态此刻消失殆尽,他不得不承认,这场终究是他输了。
古陵逝烟伸手熟稔地玩弄起宫无后的乳首,柔软的胸乳在生产后更填几分丰盈。他将乳尖按下去些许又用指腹揉搓边缘。密密麻麻的快感从古陵逝烟的指尖生出,顺着柔软皮肤肌理传递,勾着宫无后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从喉间泄露出来,快感催促着他迎合古陵逝烟的动作,他想要制止古陵逝烟的动作,却最终只能归于无力的挣扎。
他亦是怕的,不然不能如此君子到如今,看着他同别人温声交谈,带着孩子读古陵逝烟曾不厌其烦交给他的书本诗集。他似是对过往那些年完全忘却,将自己重新塑造成不曾见过他的模样——若非他仍爱那身红衣,他都要怀疑过往真的如云烟,在宫无后的生命力逝去毫不留痕迹了。
灼热的吻带着苦痛的力度继续下移,在宫无后身上恶趣味的留下更多痕迹。古陵逝烟克制不住的假想出那个“敌人”。他原本是想要质问些什么,漫长的分离间他不相信宫无后对他全然不曾存在思念。可他的好徒儿如今实在是太过于执拗,全然不肯对他流露出任何克制不住思念的马脚,这叫他着实恼怒。
还有那个孩子。
他并非未有所感,可他只想亲口听到宫无后承认这件事情,就如同如果真的承认了这个孩子的存在,也能顺理成章的证明宫无后的爱仍旧存在,而不是如同梦中捕捉不到的蝴蝶,刚刚触及便如同过眼云烟消散于指尖。但宫无后仍旧是沉默,他垂眸,似乎是对他的话语毫无回答的欲望,甚至古陵逝烟都从中读出几分恼怒。
——定然是蛊的问题。
古陵逝烟并不愿意相信自己此刻的解读,烟都大宗师第一次这般怯懦的为自己寻找借口。他此刻连最平凡的莽夫都不如,只剩下掠夺和占据的欲望。原本的三分的醉意被怒火放大到了八分,他现在只想好好教训教训自己这个“逆徒”,最好叫他再也没有勇气离开自己身边,彻底怕了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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