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雩挑挑拣拣地把当年的案子掐头去尾留中间挑重点给他说了,小谢的重点抓得也很到位:“步支队居然给你喝耗子血?!不怕病毒感染啊!”

        “要不说他不是人呢。”吴雩唏嘘不已,“我还感动了一阵他居然放血给我喝,后来想起来了,是一只耗子用它宝贵的绳命救了我,干。”

        小吴顿时一噎。这怨念如有实质,从鬼屋里出来溜达半天都在身边萦绕不去。他吭哧半晌,终于犹犹豫豫地张嘴:“那个,呃,哥,怎么听着您这……对老板有点意见啊。”

        “我对他没意见。我对我内人有意见。”吴雩两条大长腿闲闲地往前晃悠,随口道:“昨儿他进家门先抬的左腿。”

        “……”

        这扯到家事儿上这再试探也试探不出个一二三四五了。

        吴雩叫了他一声:“哎,那个解……小谢,带证儿了没。”

        “警察证?带了。”

        “走。”吴雩迈开腿冲着过山车排队口旁边的VIP通道就过去了:“试试这张证儿好使不。”

        步重华傍晚开完会回来就看到办公室里俩位置上空空荡荡,不由得问了一句:“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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