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那就先搁着吧。”人皇叹了口气,咬紧牙关歪着头,好像这样就能减轻头痛似的。周天有些好笑地微微咧咧嘴,很快又将嘴角压回平稳的弧度。
人祖把大半个人皇宫留给了周天作府邸,自己整天不知去哪逍遥,于是各类事务仍还是由周天统管,最后兜兜转转又到了人皇耳朵里。这和往常好像也没很大区别嘛……人皇暗自腹诽,还不忘悄悄指示周天要在哪里埋设暗子。
“说不定我能直接走出去都没问题……”人皇没好气地伸出手,周天轻笑一声,不紧不慢为人套上外袍。人皇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倒是连两人间的距离都拉近不少。
今天阳光不错,人皇准备试探着朝外走一走,看看人祖对阶下囚的容忍度究竟在哪里,周天虽然忧虑甚重,却也没有劝阻的念头,安安静静陪着人溜达。
两人一路一直走到庭院里,自始至终没有遇到任何阻碍,人皇几乎想直接跑路,最终还是被脑袋里愈发紧绷的竹子压下了心思。脚尖抵在门槛处,人皇心知再往前一步意识定然就会被竹竿劈得粉碎,与周天对视一眼后叹息一声:“只能到这里。看来人祖也没神经大条到白痴的程度。”
周天担忧地看着因为头痛而脸色愈发苍白的人皇:“要回去吗?”
“嗯。”人皇闭了闭眼,抬头看了眼泛红的天,“回去吧。”
“嘶……老五他们逃脱了。”人皇吸了一口凉气后忽然开口,脸上却带着抑制不住的笑意。
正在一旁翻看文件的周天愣愣抬起头,惊讶地看向人皇:“您是怎么知道的?”
人皇笑着敲了敲太阳穴,脸色一片惨白:“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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