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青将闫时抱到医务室,眼眸紧紧盯着医生的每一个动作,医生被看的有些害怕,也不敢多问,这里的每个罪犯都是他得罪不起的。

        “怎么样?”看着一声脱下手套,钟青眉头皱紧。

        “现在只能检查出身体上的问题,他现在虚脱无力,还在昏迷,额角和手臂的伤,我已经给他治疗了,只要醒过来就没什么问题了。”

        医生已经离开了,钟青坐在床边,看着昏迷不醒的闫时,刚点起的烟又碾灭,他看着桌上的烟头,想起第一次见到闫时。

        当时他也熄了烟,只不过是熄在了闫时的身上,闫时那时还很倔,像个对他呲牙的小兽,可惜咧开的嘴里还没长牙。

        钟青手指点在闫时湿润的嘴唇上,微微用力按住。

        现在不一样了,他把这个小兽喂出了牙齿,虽然很短,但已见锋利。可惜还不够,小兽还是小兽,牙尖嘴利还是被欺负,差点被人给拔了牙,命都没有。

        钟青的手指移到闫时的眉眼,用手指抚平他皱在一起的眉头。

        小兽没有尖牙的时候偏偏长了一身艳丽的皮囊,惹人垂涎,被人糟践;现在还是这样,褪去了青涩,但艳丽不减。

        钟青收回手指,轻轻搓了几下,起身离开,路过门口时交待萧仔细照看,若是丢了人,也不必回来见他了。

        萧一通保证,门再次被关上,房间里只剩下闫时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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