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老破碎的墓碑沾着鲜血,在夜里寂寂无声。
“可以,二十年后,你要为我收敛骸骨重刻碑文,你愿不愿意?”
他只听见了“可以”和“愿不愿意”,用力点头。
“哎哟,怎么搞的满头血,胡医生来了没?”
“还好你奶奶又好点了,你在这守着,我去叫人。”
“罗青?罗青?怎么烧的这么厉害。”
“罗青………”
“罗青。”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
罗青头疼欲裂地关掉了闹钟,疲惫地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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