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浴头的水浇在身上,从宽阔脊背到挺翘的臀峰,流过笔直的双腿。
罗青草草洗着重点部位,但今天的水不知怎么了,格外的冷,往窄小的缝里钻,像是蛇类细长的舌。
手机持续响动,似乎是有谁急促来电,隔着水声朦朦胧胧听不清楚。
罗青胡乱擦干净身上的水,看见了挂着的内裤。
他拿了内衣吗?
也许顺手拿了,但他不记得。
罗青穿上了内裤才发现有点不对劲,裆部似乎有点湿腻,又好像只是错觉。
罗青拿起手机,发现有一道家乡的陌生来电提醒。
但在独自抚养他的奶奶去世以后,他再也没回去过。
罗青拨了回去,一片忙音,无人接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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