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炀忽然一下抽出了肉棒,空出手来,一手勾着玄清的膝弯压向胸膛,贴在他耳边低低地道:“想着本座,叫出来……!”

        “呃啊……!……啊……!”

        厉炀狠狠地压了上去,将玄清一条腿几乎贴在了桌面上,让他腰部向上翻起,整个人被压迫得勾了起来,臀部朝上,正正地冲着他露出整个穴眼。

        厉炀呼吸粗重,冲着已然完全开敞肿胀如食人的肉花般的穴口狠狠捣了进去。

        风声雨声尽数远去,电闪雷鸣仿佛屏蔽在外,只余下灼热的喘息和放浪的呻吟。

        待到厉炀终于将一注精液激撒在玄清体内,玄清已然有些神智昏聩。

        雷电早已消散,只余下屋檐下几个淅淅沥沥的雨珠,到底是夏天的雨,来势汹汹,却也去得快。

        四角的灯笼灭得干净,厉炀整理了下衣物,将人从桌上抱起。

        玄清身上只余下一条红裙和一双金镯,厉炀始终托着他的头,长发从指间垂落,长长的发尾落在地面上,被溅起的雨水弄湿,染上脏污的颜色,那红裙的后摆也因着交媾的姿势如桌布般垂落,末端被风刮进来的水汽浸得一片濡湿,摇曳中占满了地上的尘土,厉炀的衣摆也被雨水的潮气濡湿了,玄清半裸着靠在他的怀里,倦怠至极,像一只被雨水浇湿,脏了毛的大白猫倦倦地窝在怀中。

        厉炀只觉心口一片酥柔,凑过去,在玄清的脸上亲了亲。

        玄清醒过来的时候,一时有些不知身在何处,睁眼半晌,才发觉头顶是卧房床榻鲜红的帐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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