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上结束後,台北就剩我一个人了。
大概是注意到我情绪有点低落,徐娜英站直了问:「怎麽了?你有什麽事吗?」
「没,随口问问。」我笑了下。
「有事就打电话给我。」她还是这句话。
送我去机场後,徐娜英又立刻让计程车司机载去火车站了。
我站在机场大厅,深呼x1、吐气、深呼x1、吐气,拿出手机正要传讯息问学长在哪时,就听见慌乱的高跟鞋脚步声愈来愈近,随之而来的还有——
「宴初!」
熟悉的nV声、熟悉的语调、熟悉的称呼,往我心脏重重砸了一拳。
一道身影从身旁跑过,伴随着玫瑰花的香味,顺道带走了我所剩无几的勇气。
我下意识躲到柱子後面,试图理清混乱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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