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白赫拒绝了她。
捏着下巴把人仔仔细细的端详,拇指有意无意摩挲着她红肿的脸颊:“你不愿意现在就可以走,没人拦你。”
张了张嘴,这一分一秒她有好多的话想说,千言万语涌上来,堵的人心口难受。
可是她说什么了吗?
她什么也没说。
多说无益,浪费唇舌而已,或许还会成为他人茶余饭后的馅笑饼,说你看那个nV人,愚蠢无b。
但是回去之后她也没有再喝太多,众人又有了新的消遣,没有人愿意把JiNg力浪费在一个可有可无的人身上。
晕晕沉沉的,白赫几人是先离开的,金焰不在其中,她太难受了,没留意他的去处。
白赫的司机等在门外,她醉醺醺的,酒味和化妆品的香气混合在一起,男人不喜欢。
所以没叫她上车,背影傲慢又无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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