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徐光耀搞了这么一出,让政府这边直接失去几十万装备最好最能打的队伍,且还是去投奔了革命党,简直狂打政府的脸。眼见白雄起没了徐伯钧这个靠山,那些觊觎总理之位的人立刻就给他扣了个私通日军私通革命党的双料叛徒帽子。

        还好白雄起早有准备,当初和徐伯钧通完电话就开始偷偷变卖白家产业转成外汇,又托徐家的人在瑞士那边帮他开户头,办宅子。等抓人的破开白公馆的门,他已经带着妻子和两个仆从上了前往香港的轮船。

        等白雄起风尘仆仆到达瑞士与妹妹汇合时,白秀珠的肚子都老大了。

        徐家开了两辆车来接他们,徐伯钧与白雄起一辆,白秀珠与嫂子一辆,彼此都可以好好说说话。

        “几个月了?”白太太握着小姑子的手问道。

        白秀珠摸摸肚子:“三十二周了。”

        白太太一换算:“还有两个月就该生了!”

        “是啊,很快了。”白秀珠笑道。

        白太太见小姑子眉目舒朗面色红润,身材也丰腴了些,便知她日子过得不错。那些徐伯钧对她好不好,与徐家人相处如何之类的话便不必问了。

        其实她就是问,白秀珠也没什么好说的。他们一到瑞士,她与徐伯钧就直接前往徐远找的一处温泉疗养院住下了。这疗养院位于山脚下,紧挨一处湖泊,医疗条件与居住环境在整个欧洲都是顶尖的。

        两人一个养胎一个养伤,生孩子坐月子也准备待在这里了。虽然洋人不坐月子没有相应业务,但他们可以定制医护服务,只要有钱,没有做不到的。

        白秀珠还对嫂子说了徐伯钧一来就做了手术的事,这年头能接受手术的人不多,别说中国人,洋人不是没办法了也不会做开刀手术。实在是徐伯钧情况不好,不做就要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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