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婉卿得知秀珠昏迷不醒有生命危险,心里虽着急,却也知道这件事不该由她说破,她一个外人也说不清楚。只推脱自己不知道,挂上电话就连夜坐火车去了越城。
等见到徐伯钧时她大吃一惊,脸色苍白身形消瘦,拄着拐杖还不停咳嗽,完全没有之前意气风发的样子了。再加上那头银发,真真像是个风烛残年的老人。
她一下就明白了,秀珠不是单相思,徐伯伯对她也是有感情的。可是两个人明明相爱,为什么还要这样互相折磨呢,年龄真的是很大的问题吗?
“徐伯伯,您去北平看看秀珠吧,她...她要不好了...”沐婉卿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徐伯钧握着拐杖的手一下紧了起来:“你说什咳咳咳...”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秀珠怎么了?”
沐婉卿便将白秀珠的情况说给他知道,果然见他面色大变坐立不安,还立刻叫徐远订了最近一班去北平的车票。
沐婉卿松了一口气,走之前说道:“徐伯伯,我人微言轻,说的话您可能听不进去。但就算您不听,为了秀珠我也要说。”
“您是长辈,经历得比我们多,懂得也比我们多,但这不是您小看我们的理由。我们虽然年轻,却也有着独立的人格,有自己的人生目标和理想追求。虽然年少热血,但也不会总是盲目冲动。一旦动心,感情也是真挚恒久的,不比谁的差比谁的少。”
“您把秀珠推开,说是为她好,真的是这样吗?在我看来,真为一个人好,就是排除万难去做对方想做的事,而不是步步退却,还口口声声是为对方好。从这点来看,您还不如我们年轻人坦率勇敢。”说完她潇洒地离开了,留下徐伯钧一个人坐在沙发上闭目沉思。
一把年纪竟叫个小辈教育了,他却没有动怒,因为这孩子说的其实有些道理。这些年来他身居高位,因为该有的都有了,所以格外重视起名声和脸面问题,这就导致了他偶尔会顾虑过多。又因为习惯了用上位者的目光审视别人,从利益得失的角度考虑问题,由此心怀傲慢与算计,做出的决定便不总是正确的。
例如谭玹霖,他轻视他是马匪崽子,却在他手里吃了不少亏。给他下的套也都被一一化解,可以说是后生可畏,实力不容小觑。
还有光耀,这孩子不喜他权欲熏心藐视人命。他却执意要将这血肉铸就的家业留给他,让他走自己的老路,结果把人逼的不愿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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