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秀珠知道后宛若晴天遭了霹雳,再顾不得害羞,当天就去徐公馆找了徐伯钧:“我不要回北平,不要离开你。徐伯钧,你现在给我哥哥打电话,就说要和我结婚好不好?”白秀珠搂着他的脖子撒娇。

        徐伯钧苦笑:“秀珠,别闹,结婚哪里是这么儿戏的事情。”

        白秀珠半是哀求半是质问:“我哪里闹了,我是认真的。难道你不想堂堂正正与我一起喝茶听戏,逛街吃饭,骑马踏春吗?不想每日睁开眼睛,第一个看到的都是我吗?”

        想,很想,但终究不可能实现,至少现在不行。徐伯钧心中窒痛,定定心,提醒她也提醒自己:“秀珠,我们说好的,试着交往一年,现在才过去一个月。时间太短了,你我又正是情热之时,理智几乎无存,什么都分辨不出,这时候结婚不是好主意。”

        自从上次钻了桌子,白秀珠已经听不得一年之期和秘密恋爱这种词了。或者说她来之前其实已经想到徐伯钧会拒绝她,又如何拒绝她,这个约定就是两人之间的枷锁,她不要再被束缚了!

        白秀珠现在只想留下来,或者与他定下来。北平与上海实在太远了,她与徐伯钧之间本就是她强求来的,感情一点也不牢固,她这时候回了北平,也许就再无可能了!

        如今只有一个办法了...白秀珠心一横,踮起脚疯狂亲吻徐伯钧,手也去扯他的衣服:“我反悔了!我不要什么一年之期了,我现在就要与你在一起!”盘扣被她一下扯开一半,胸口也露出半截,白秀珠小兽一样贴着脖颈啃咬舔吻起来。

        这又是从哪学的!

        徐伯钧急忙抓住她的手,将她推离身边,白秀珠却反握住从洋装领口伸了进去:“你不让我做,那你来。”

        触手饱满温软,徐伯钧却仿佛被烫到,一下将手抽了出来:“秀珠,你冷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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