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乾子复命回禀时,见嘲风焉头巴脑,伏在归元宫的殿檐上闭目养神。

        殿内,云珩仙君跨坐在他师尊的腿上,活像只发情的猫儿,热情又黏人。

        进殿的君乾子只能瞧见他前后摇晃的后脑勺,还有盖在他身上的那件摇摇欲落的松垮道袍。

        云珩用嘴嘬吸着玄道的两根手指,模仿着性器交合的状态,吞吐进出,嬉闹玩耍间泄出渍渍水声。

        玄道见到徒弟,虽是正襟危坐,面容端庄肃穆,但并未收回被云珩吸吮起劲的手指,反倒开始同他胡闹,慢慢在他口腔中搅动,轻夹那条调皮作乱的舌头。

        得了玄道的回应,云珩舔得更加卖力,一下子加速过猛,吞得太深,几乎被戳顶住喉口,不得不发出呜呜的难受声,涎水直流。

        饶是恪守礼教如君乾子,见他俩亲昵得旁若无人,都忍不住看了两眼,才低头垂目,朝师尊恭恭敬敬又是一拜。

        听得君乾子那一声打破寂静的“师尊”,云珩便想从玄道腿上下来。

        但数日淫宣将他的身子透支得极为厉害,目前行事几乎全凭着自己的意志力在驱动。

        从礼数上讲,他应与玄道分席而坐,但他内心却渴望着一刻都不与玄道分开。

        玄道见他动了动,以为他这是坐着难受,竟揽住他的腰,帮他变换了一个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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