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纹样颇有古意的剑咚的一下敲在了桌板上。酒馆里众人纷纷转过头“这城里最近有什么怪事?”一个面皮白嫩的后生放下背后的屉斗,坐在靠近门口的位置上,风尘仆仆中难掩疲惫“老人家,拼个桌儿?”大家才继续各聊各的。
斜角的老头半句不搭他,倒是小二迅速的移至桌前“大侠,需要点什么?”不管年纪如何,看这样儿就像个不缺钱的阔主儿,这南方小城少有侠士路过,却不知这用剑的可多半不是什么阔佬。那年轻剑客掏了掏自己的衣襟,摸出几个铜板“来碗茶汤。”小二将信将疑地把桌上铜板扫走:“好嘞!”转身离开了。后生把桌上的那柄剑收起,看向对面的人:那人身前摆着大盘的扣肉。老头瞥了他一眼“要吃自己点。”他笑笑,实在囊中羞涩啊。
不提吃食,他问老人:“您也是这里的名宿了吧,”看了看这远离旁人话题的位置,“这潘城最近真的没有什么怪事吗?您给我说道说道呗?”
老人斜睨他一眼:“干嘛来的?”
“为大家排疑解难,扬名立万?”他打了个哈哈。
“什么名姓,哪来的?”
“李锦云,东边山上来的。您也别问了,快给我说道说道!”茶汤被送了上来。他嘬了口茶“快讲!”
老人拿筷子挑起了片肉,看着对方巴巴的盯着自己,脸皮褶子勾了起来“怪事呐,还真有一件。”
原来这小小潘城中还住着一户王室子弟,早在二十年前,当今的亲弟弟黎王不知为何被分封到了这块儿地方,从此就在这儿落户了,一下就这么多年,数年来一直都没发生过什么事儿,直到最近。
“事情是这样的,前阵子不中元节吗,那黎王小世子啊,才十五的年纪,出去看了下灯火,晚上回去就得了病,一直昏迷不醒,嘴里啊,还念着……”老人看着这小伙子,意味深长。
一个人却横插一脚,显然是过来凑热闹的:“这有什么说不得的,不就是想女人了嘛!”满座哄然大笑。
“这世子都十五了,想女人也没啥吧?”有人戏谑道,“我十六都有崽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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