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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瑞霖僵硬地抬头,看到那面再熟悉不过的鲜艳旗帜,顿时瘫软在地,“我没看到……我上船时居然没看到……”

        负责人依然得体地微笑着,眼神怜悯而戏谑——不是冯瑞霖没有看到,而是在他上船之前,这艘船根本就没挂船旗。

        被特邀享受这场“尽兴之旅”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只不过是上位者鱼竿上的鱼罢了。

        ……

        “说吧,”文颂义双腿交叠,闲适地靠在沙发上,问辛崎:“为什么突然想离婚?”

        文家搬来容城之前,辛、文两家一直都是对门邻居,辛崎打小就喜欢跟在这位大他七岁的哥哥屁股后面玩,即便后来两家人各奔东西,过年时也总会回到老家聚一聚,彼此的感情从未生疏。

        在向来颇具威严的颂义哥面前,辛崎仿佛又变成了小时候那个软软糯糯的小跟屁虫,结巴道:“我,我就是想……”

        “说实话。”文颂义语气不重,内含的威压却不小。辛崎当初对傅恒昭有多么鬼迷心窍他是亲眼见识过的,如果不是遭受了什么无法忍受的事,这个一根筋的糊涂蛋才不会动离婚的心思。

        辛崎被唬得一愣,随后倍觉丢脸地低下头:“他跟他的旧情人……出轨了。”

        “呵,”文颂义嗤笑一声,“这就是你的眼光。”

        辛崎把头埋得更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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