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尘宇震颤了,一方面是惊于这令人发指的肉体折磨,一方面,原始的基因迫使他感到眼前的肉体是那样摄人心魂。

        “不会怀孕吗?”他自知这个问题太没礼貌了,可这是查案,他要更多证据。

        江升平淡地说:“不会,那没长好,怀不了。所以你知道,为什么是我了吧。”

        真是罪恶。

        付尘宇明白这对那些上位者意味着什么,也明白对自己意味着什么。制止了付尘宇进一步行动的,是他的职业操守。他是个警察,他不能那么做。

        可他在脑海里,已经把这副肉欲的化身操了上百遍了。

        付尘宇是被什么湿漉漉的东西舔醒的,在这之前,他做了一场旖旎的梦。

        他猛一睁眼,是昨天那只羊羔。他一个打挺坐起来,江升靠在门边上,说:“你还是喜欢熬夜啊。吃早饭了。”

        付尘宇立马扯过被子挡住下半身,内裤里黏糊糊的,尴尬。

        可江升已经看见许久了,笑着说:“傅警官精力依然不错。”

        一晚上过去,这羊突然变得胆子比牛还大,把昨天抱过它的付尘宇当熟人了,又缠上来舔他腰际,付尘宇有洁癖,摁着它的脑袋推开,江升说:“别推它,它叫来财。小心它诅咒你一辈子不涨工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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