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的做爱对江升来说是一种报答和心理抚慰,尽管发泄后的骚穴被抽插着只剩下酸胀,但他使出浑身解数让付尘宇在逼里爽得欲仙欲死,又不会太快射出来,这是他的长处,也是他自认为讨人喜欢的地方。况且,爱情是最好的春药,只要付尘宇操他,就算不舒服,他那口乖巧懂事的骚穴也能流水。
唯一的一次付尘宇给他用玩具,是付尘宇第一次收到录像带的时候。付尘宇原原本本放给他看了。视频很短,不到一分钟,是以第一人视角拍摄的,被正面操的人没有拍到脸,只有奶子和鸡巴在晃,但那无疑是他的身体,那些下流的毫无自尊的、充满引诱性的话语也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被录得清清楚楚。
江升当然知道他们在录像,但他没有办法,对那个时候的他来说,肉体和精神上的折磨只是换取资源的另一种途径。他不想用逢场作戏为自己开脱,要是解释那种感觉和跟付尘宇做时完全不同,也显得苍白无力。
木已成舟,他选择应对这件事的办法仍然是低三下四讨好付尘宇,只不过这次付尘宇显得异常冷静,找出早已不用的吮吸玩具,涂上润滑液,抵在阴蒂上,不到半分钟,江升就失禁了。
他大张着腿还在抽搐着,可付尘宇远没有结束,把吮吸和震动调到更大一档,继续强迫他高潮。
不到半小时,喷了六次,闻到强烈的尿液的气味,有四次泄在付尘宇的手里。他的身体像从水里捞出来,床单都湿透了。
高潮原本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件事,瞬间就能体验最极致的快乐。可江升是远远满足不了的,不如说,这是一种冷暴力。他又变成了那个玩具,任人开关。
付尘宇依然很冷静,“舒服吗?是不是比老公操得舒服?”
“好麻……动不了了。”
江升发现腿都合不拢了,他相信明天自己是真的下不了床了。他流泪了,一开始付尘宇以为他是爽哭的,直到他背过身去不理人,付尘宇才知道事情不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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