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匠闻言撇撇嘴:“我长得就不俊?我年轻时也俏得——”
这句话被落在脸颊的一个吻惊得戛然而止。她嗫喏半晌,再说不出话来,罪魁祸首却只笑着留下一句“再弄疼我可不让你上床”就离开了。
木匠怔愣许久,忽然发了狠地凿起了木板子。
她这天晚上去送家具时才头一回亲眼见了众人口口相传的“俊娘子”,确实惊为天人——如果她不显得畏畏缩缩的话。
樊氏见她来了,忙招呼小娘子:“这是你木匠大姐,快叫人。”
小娘子于是从他身后探出个头,怯生生地喊了句“大姐好”。
木匠忍不住要笑:这等娃娃气、男儿态的女子樊氏想来也是看不上眼的,虽说那个堂亲的借口九成是胡扯,但多半是慈父心发作,不知从哪里捡回来的一个奶娃娃,不足为惧。
将小娘子从假想敌的名单中划去后,这张俊俏的小脸也多了几分顺眼,她眉开眼笑地应了一声,还刻意在拉长尾音的同时促狭地朝樊氏挤了挤眼睛。
樊氏一边招呼着小娘子去看家具合不合心,一边暗暗下黑手捏了一把木匠的屁股。
樊歌眼观鼻口观心,专心致志地欣赏木柜的纹路,直至二人不算隐蔽的打闹告一段落、樊氏用略带气喘的声音问她满不满意时才勉强抬起头,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太感谢你们了,我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看把这孩子客气的!”樊氏笑着揶揄道:“不知道说什么就不说了,左右平时也不知道说什么,活脱是个闷葫芦!”
樊歌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好一个劲儿地笑,脸部肌肉酸得要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