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福克斯,你为什么还没有出发?你难道不清楚这样会打乱定下的计划吗?”母亲身上的香水冲谈了饼干的甜味,“抱、抱歉,我现在出发。”
面容精致的贵妇人在发现来人后迅速挂上了得体的笑容,像是刚刚从没当着外人的面质问自己的孩子。无意再听大人间的攀谈,福克斯拿着那些饼干,扭头跑了出去。
严格符合计划的120分钟练习时间,三点钟的阳光明晃晃地落下来,回去的路上福克斯拿出其中一袋手作饼干,黄油的甜味在温度的烘烤下愈发诱人。他在家里不被允许吃太多甜食,现在是最好的机会,他随手拿起一块丢进嘴里。迪蒙先生没夸张,他妹妹的烘焙手艺确实出色。
想到这,他侧身朝对面看过去,正好路过迪蒙先生的家。不过几天,庭前的小花园就被移植了不少花卉,热风拂过吹来浓郁的香气,百合花在太阳之下白得发亮。
大门半敞着,总觉得再进一步就能看到那个坐着轮椅的身影。他只把自己此刻的好奇心归结于对美味饼干的感谢之情,受到蛊惑般,抬起脚向百合香气的深处走去。
不巧的是迪蒙先生回来了,没想到他居然和母亲聊到现在。万幸他还没踩进花园,不过转个角度,就能装作自己只是在直行,不过顺道被花吸引停下脚步。
“福克斯少爷。”迪蒙颔首致意,看来他已经知晓那被打断的自我介绍的后半部分。“迪蒙先生,喊我福克斯就行。”被长辈这样称呼未免太奇怪,福克斯摆了摆手,“饼干很好吃,谢谢您和您的妹妹。”
对方又点点头,微笑着,两个人面对面沉默了两分钟,福克斯先开口说了再见,真不知道迪蒙先生是怎么和母亲聊上这么久的。
说是再见,他还是在不过几十步的距离转身回望,原先半敞的大门已经合上,没留下一丝缝隙。
进门就听到女人的声音,母亲正摇着手里扇子喋喋不休,“原来他就是那个议员的养子,没想到搬来了这边,居然就结婚了你说会不会是……”
坐在她旁边的男人只是翻看着手里报纸,显然对她说的不甚感兴趣,偶尔才出声附和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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