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并不是您想的那样糟糕。”辛西娅连忙道,“我们的邻居都是很友善的人,偶尔有骚扰我的混混也被他们和爸爸打了回去。我们和邻居还经常送一些食物给需要的人。”

        辛西娅喋喋不休:“我和爸爸还给学院的义举会帮过忙,后来轮流给一个浑身被烧伤的老人家送饭,看她太可怜,爸爸还准备了一些棉衣和厚被子想送给她,最近却怎么也找不到她。虽然天气没那么冷,可是没这些东西,她在其他地方可怎么过冬啊。”

        欧兹记得她,在义举会上将他错认成别人的没了一只眼睛的老人。马卡区内大多数都是游走在温饱线以下的贫民,一天消失几个人都不奇怪,辛西娅深知这一点,感叹了几句便略过去了。

        ···

        假期即将结束,乌娜也从安基伦赶回来了,捎带瑞杰娜一起,两个姑娘得了欧兹的同意,一同住进了塔内。沉寂了一个多月的法师塔因为她们总算多了点生气,欧兹每天见过的最多的场景就是两颗脑袋凑在一起,仿佛有聊不完的话,吃饭时盘子里的一片香草叶也要被一句接一句点评一番。

        欧兹不得不顺便也听了一耳朵关于安基伦的二十八种不同的香草品种和用途,一种能催情的香草怎么被用来做贵族床笫上的爱物,哪个贵族夫人又是如何通过这个气味抓到丈夫的情人的。

        餐桌上的话题总缺少不了贵族间的那点事,话题又从偷情的贵族夫妇转移到了四个大贵族身上。

        “布歇家族的继承人优诺·布歇拒绝了安排给他的Omega候选名单,说他已有了心上人,现在适龄的贵族Omega都在猜那个人是谁,不少和他有过接触的Omega都深信自己就是被选中的Omega。”

        不感兴趣,跳过。

        “我的堂兄,前任未婚夫,塞里克·赛西尔为了伊萨卡王子的名誉向一个王子的追求者发起了荣誉决斗,要不是被护卫及时救下,他差点被一刀刺死。而所谓的名誉是追求者送了王子一朵玫瑰。”

        瑞杰娜大笑,乌娜不雅地翻了一个白眼。欧兹又夹起一块干蛋糕放在盘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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