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巴掌落到虞意的屁股上,虞意的小穴就会收缩一下,夹得他舒爽无比。

        虞意的屁股已经被打得红肿了,白嫩的屁股上布满着凌乱的深红色掌印,他感觉到疼痛,下意识地扭着屁股躲闪贺屿溟的巴掌,但显然是在做无用功。

        贺屿溟发现了虞意躲闪的动作,他停下了巴掌,俯身一手掐着虞意的腰,一手搂住虞意的肩,冲刺肏干了几十下,射进了虞意的花穴深处。

        这已经是贺屿溟第三次射精了,温凉的精液再次冲刷着虞意花穴的内壁,将虞意顶上了高潮。

        快感瞬间喷涌而出,在这一瞬间虞意感觉自己被快感包裹着无法呼吸。

        贺屿溟趴在虞意身上喘息,他注意到此刻听不到虞意呜咽声了,他有些不悦地皱了皱眉,扯掉虞意嘴里和蒙着他眼睛的布,力道稍重地拍了拍虞意的脸,“继续喘,别给我装。”

        很快,虞意睁开了眼睛,他像重新获得水源的鱼一样的张着嘴大口地呼吸着。

        视线恢复清明,四周的一切都很清晰,但此刻虞意只看到了迷茫与虚无,他感觉自己仿佛被一股蛮力扯进了地狱,身心皆痛苦不堪。

        恶魔般的声音又出现在他耳边。

        “爽喷了是吗?”贺屿溟摸了摸二人的交合处,将沾在手上的淫水恶劣地抹在了虞意的脸上。

        虞意刚才潮吹了,淫水不断地浇在贺屿溟刚刚射过精的阴茎上。

        贺屿溟没有把射过精的阴茎从虞意的花穴里拿出来,而是任由半硬的阴茎在花穴里被淫水浇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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