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几轮,鹤连支感受着包着手指的肉壁一下一下地收紧,他随着收紧的节奏往下按了按前面发硬的阴蒂,带着阴蒂周围的软肉左右晃了晃,不过几下,青玉便小腹高翘,喘息着又泄了出来。
还在里面的两根手指被绞的死紧,骨节都紧紧地贴在一起,随着穴道一吸一缩,被带着更往里了些。
等穴肉重新变得湿软,鹤连支将两根手指抽了出来,里面被手指堵着的淫水像失禁一般的流了出来,将整条肉缝,还有臀瓣浸的一片湿粘。
青玉回身,半跪着吻向了鹤连支,唇舌纠缠,湿滑的像是灵蛇一般,互相缠在一起,卷吮绞吸。
最初搭在鹤连支脖颈处的手游移着向下,笨拙地握住了鹤连支毫无动静的下身。
青玉皱眉,“原来你还有这等隐疾。”
他整个身子都瘫软在鹤连支的身上,水润的薄唇轻启,说话间像是泛着蒙蒙的雾气,语气娇嗔似情人间的嘀喃。
偏偏神色认真。
彷佛下一瞬就要起身为鹤连支端来一碗医治阳痿的汤药。
鹤连支默默的收了压着情欲的灵力,青玉手间原本疲软的物什突然胀大,竟是从手间跳了出来,硬挺地贴向小腹。
青玉主动地忽略了自己方才的断言,他又抬头吻了吻鹤连支的唇角,脸贴着脸蹭了蹭,手掌又重新握上了鹤连支的阳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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