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右手五根手指全部都粘上了黏液,
鹤连支伸舌,那双眸子依旧无波无澜,像是品尝一滴清露。
咸湿。
鹤连支拿起地上散落的那件外袍,将青玉包了起来,替他清理了痕迹,还不忘给下体抹上灵药,亲眼看着那处不再红肿,才替青玉穿好衣服,转身离开了房间。
几日后,那蛇已然大好,全然看不出之前受伤的模样,墨绿的瞳,因着还是小蛇,即使是竖瞳,也是稍微圆胖的竖瞳,不觉森然,反而有些娇憨可爱。
整日围在青玉身边,像是浅色衣袍上缀着的一点翠绿。
那蛇全然没有了那日的半分淫荡模样,反而显得十分乖顺,盘在青玉的肩头,时常闭眼假寐,或者用尚且柔软的鳞片去蹭青玉的脖颈。
青玉向来随性,也就纵容着那条蛇,任由自己身上多了一个挂件。
如此时日,不知不觉间已到冬日,蛇性冬眠,青玉想起此事,还是在一个雪天,他一脚出门,踩到了一团已然被雪覆盖的蛇肉。
那蛇盘在他的房间门口,就那么冬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