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啊,小浅。我会替闻越记住这份恩情的,他似乎很喜欢你,但青春期孩子总爱和父母对着干,等他成熟长大了,就会明白自己做了多愚蠢的傻事。”陆鸣轻轻拍手鼓掌,“再过几年,他会把你忘得一干二净,而我,永远是他的母亲。”

        给予他生命的,无法被替代的,伟大的,母亲。

        林浅抓着蒋择栖手臂,发出急促而幽咽的气音,笔直往后栽倒。蒋择栖将Omega抱入怀中,对陆鸣说:“为什么撒谎?我们的合作条款里,并没有闻越。”

        陆鸣刚回海津便找到了蒋择栖,他亮明身份,直言不讳:“我可以帮你,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蒋择栖知道陆鸣是闻持疏的妻子:“你这个原配总算坐不住了?”

        “林浅,必须立刻和闻越分开。”陆鸣的眼神仿佛雪地觅食的孤狼,决绝生猛,照射着莹绿色的弧光,“你向我保证,他们永生永世都不会再见。”

        蒋择栖的人已经控制了海津所有的交通枢纽和重要场所,但凡林浅露出半张脸,就算变成蚊子也飞不出蒋择栖的手心,被找到只是时间问题。蒋择栖并不觉得陆鸣能帮到自己:“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条件?”

        “林浅和闻越的相处你也看到了,他们才认识多久,就变得这样亲密。闻持疏不够,你还想他心里再装个闻越?如果你把闻越杀掉,他会记恨你一辈子的。”

        蒋择栖眼前浮现出两天前的邮轮闹剧,那样胆小怕痛的Omega,却因为刚认识不久的孩子伸出双臂,站到了他的对立面。姓闻的究竟哪点好,迷得林浅魂不守舍,与他离婚也要倒贴这对父子?

        “你想怎么办?”蒋择栖抽出一根烟,他忽然后悔没早点和林浅要宝宝,“我以为你会求情,Puppy说你是他最好的学长和朋友。”

        陆鸣露出吃惊的表情:“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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