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浅深吸一口气,如灵巧的鱼儿般摆脱蒋择栖,靠着车与Alpha对视:“择栖,我们谈谈。”

        蒋择栖脸上出现了不可置信的表情,遏制暴怒说:“我的耐心有限……Puppy。”

        “我累了。”面对标记自己的Alpha,Omega生理性臣服与恐惧。林浅手指在掌心抓出血痕,颤抖道,“我不想再和你玩主奴游戏,我们离婚吧。”

        Alpha仿佛听了低俗笑话,双肩耸动:“你在说什么,狗狗?开玩笑吗,还是想逗逗主人?”

        林浅怎么会提离婚?

        永远向他低头的林浅,被皮鞭打软傲骨的林浅,为他献上标记甚至为他怀孕的林浅,怎么会提离婚?

        “你现在清醒吗?”蒋择栖单手撑着车门,“林浅,看着我的眼睛。”

        Omega后撤半步,小声但坚定地说:“蒋择栖,我们离婚。你去找你的Sub和Omega,我不愿意再过这样的生活。”

        “你一定是病坏了。”蒋择栖忽略林浅的惊人之语,拉他的手,“你病了,小狗,主人带你回家。”

        “我现在很清醒。”林浅继续向后退步,“从一开始我就不喜欢BDSM游戏,你强迫我做Sub这么多年,给我造成了很大的心理压力。我们好聚好散,可以吗?”

        “好聚好散?你他妈放什么屁!”蒋择栖猛然扑上前,抓着林浅的肩膀摇晃,“出发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说这些胡话?你听了谁的碎嘴,祁卫,闻持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