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老男人最吃这一套了。”
“算你好运,今天说不定还能再接个过夜。”
“怎么样?”红英冲她挤眉弄眼,“听起来少说是个经理。长得怎么样?表现如何?这回没做成全套遗不遗憾?”
“没功夫注意长相。”云梦比了个手势,“一边弄,一边还得用手兜着他肚子上的肥肉,实在倒胃口。”
女孩儿们“咯咯”笑起来,红英又一次讲起那个外国人,“臭就不说了,好歹看着还不错。结果脱了衣服不到两分钟他就软了。操!老娘那天光头发都弄了一个小时。”
又是一阵欢笑。云梦上楼交抽成,惠姐的房间里难得没有烟味儿。记好帐,分好钱,惠姐上下打量了云梦一会儿,终于开口:“听说你有过孩子,是怎么没的?”
她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讲过这些事了。不过在一块儿相处久了,没几个人能憋住不倒苦水,一来二去也就交了底。
“干活儿的时候滑了一跤,就这么没了。”
桌面上除了账本、电话、两部手机,还有一支验孕棒。明晃晃的两条杠。
沉默了一会儿,惠姐紧皱的眉头突然舒展开,“算了,我这样的人本来就不该有小孩儿。它愿意留就留,不愿意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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