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恶魔好像打算硬生生把那粒乳头搓下来。
我疯了似地推他,甚至打他。但是没有用。
终于在我又喷了两次之后,第四次高潮的时候。马嘉祺松开了我。
我完全没了力气,直接摔倒在地。像一摊水一样趴地上一动不动。
当然,b里那东西依旧在动。
马嘉祺没有扶我,也没有关掉那东西。他温柔地将我已经湿透了的碎发别到耳后:“小狗这就不行了?”
我没力气回他了。
他把我抱起来:“可是主人还没玩够怎么办?”
“小狗的……嘴巴还可…可以……让主人…继续用……”
马嘉祺似乎有点满意我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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