蜂儿笑道:“着实是好,正想着这店面可该怎样呢,三年两载不开张,只怕人家都不记得我们了。”
蕣华道:“店面你们便支撑着,也不取租金了,赔了赚了都是你们自己的。”
自负盈亏,这个话要先说明白,至于店面租金,就不要了,算是支持她们两个的经营。
至于另外两间铺面,那就要收租金的了,还有土地的租子,蕣华将这件事委托给怡莲,拜托她帮忙经管,怡莲笑着答应了:“你哥哥去收钱,那租谷也折算成钱吧,我来记账,将来你们回来了,一总交给你们。”
家中的驴、羊、狗,则多数归到近芗那边去,丁藏琼那里的园子大,正好放养这些动物,一头驴送给了巧姑,给她往来代步。
当这些都安排好,也就差不多到了秋天,天气清爽,正好赶路,她们便先来到杭州,在马红云那里略作停留,乘船沿着京杭大运河一路往北京而去。
幸好七个人倒是都不晕船的,一个月后,到达了北京,一路打听着来到学士府,见到了褚夫人,褚亮荪看到了她们,很是高兴:“快安排房间,让师傅们好好歇歇。”
对三个人的称呼实在有些费脑,不能叫“夫人”,因为都没有结婚,这个年纪也不好叫姑娘了,于是便索性都称作“师傅”。
蕣华笑道:“我们还是在外面赁房而居吧,人太多了。”
大大小小七个人,人家只是请了一个绘画教师。
褚亮荪笑眯眯地看着珊瑚和可萦:“倒是正好,家里面热闹些,我家中只有两个女儿,正嫌寂寞呢,反正这园子大得很,就都住进来吧,就在西边跨院,那里雅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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