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么名字啊?”
“保~鲜~丸~”
盛徽登时笑仰在那里,转头问蕣华:“这是个什么名字?”
不是叫“珊瑚”吗?
蕣华乐道:“有一天我正在画画,她过来要我跟她玩,我就和她说‘宝先玩吧’,她就自己蹦着念起来,‘宝先玩宝先玩’,从此就叫‘保鲜丸了’,永保新鲜的。”
当时蕣华脑子里嗖地掠过了“杀生丸”,还真别说,珊瑚自己给自己取了一个日本名字。
盛徽不住地乐:“你这家中,可也真有趣。”
巧姑过来煮茶,蕣华与盛徽难免谈起最近的新闻,说到“丧事穿红衣”,蕣华乐着一推巧姑:“特意夸奖你呢,说你是个仁义厚道的。”
巧姑斟了茶水,叹道:“姑娘可别说了,一提到从前,我就想哭,为什么我的命这样的苦,偏偏摊上那样一个男人?自从去了他家,就没过一天好日子。”
盛徽虽然恪守妇道,不评论什么,可是也抿着嘴不住地笑,就好像士大夫将《关雎》解释为“后妃之德”一样,钊焕显然不知道巧姑悲伤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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