蕣华仔细想了想:“袁阿六,我记得这个人,是祖母那边常年的佃户,从他娘老子那时候,就开始租种那一块地,到现在几十年了,从来没有别的话说,怎么忽然间便说那地是他的?”
小螳摇头:“不晓得,只是茶店里有人说起,蕣华你快回家里去看看吧,我先回店了,午饭我们自己叫一点便了。”
蕣华点头:“辛苦小螳姐,我现在就回去瞧瞧。”
小螳转身便又出了门,蕣华进了房中,换了衣服,整理了一下头发,也顾不得其它,便去后院牵了驴,出来锁了门,一路往孟观时那里去。
到了家中,果然孟观时也已经得到了消息,正准备出门,见她来了,孟观时便问:“可是为了你舅舅那边的事?”
蕣华点头:“刚刚得知的,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我记得袁家租种我家的地,已经两代人了啊,莫非种着种着,便以为这地是他家自己的?”
“耕者有其田”也不是这么个搞法,据蕣华所知,孟家取的租子并不高。
孟观时道:“他是拖了很久的租子,大概有两三年吧,你舅舅实在等不得,前一阵和他索要,他就反口说那地是他的。”
蕣华蹙眉道:“他若是实在家中有事,交不起租子,和舅舅好好说说,未必不能通融的,这样做便是过分了。”
孟观时道:“谁晓得呢?我正要过去问问,你要一起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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