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颐未来的道路,蕣华也替她打算好了,这一次蔡老三捞得出来便罢,倘若实在不成,就接盛颐来和自己同住,和小螳蜂儿也商量过,两个人都赞成,蜂儿说:“那么我便搬去厢房里住,让颐姑娘住我这间房。”
蕣华当时笑道:“怎么能让你换房?颐妹妹来了,当然是和我住在一起,这房间反正够大。”
里外的套间呢,里边一个宽敞的大卧房,卧房外间是小套间的书房,之外还有一个客厅,两个人住也宽宽绰绰。
唯一的问题就是,空间无法继续隐藏,必然要告知盛颐,想到这一点,蕣华内心也很是纠结,但是盛颐身陷如此困境,自己总不能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况且盛颐也是一个明白人,应该不会泄露秘密。
十一月里,天气寒冷,蕣华这一天去沈清月那里为她画像,沈清月也是东阳着名的歌姬,在罗昔昔那里看到了蕣华给她画的像,便不甘落后,也要蕣华给她画几幅,蕣华连续在她这里一个月,画了四幅画,如今已经到了尾声。
要说自从罗昔昔那里挂了她的画,蕣华知名度提高倒是也罢了,接连有歌姬邀请她来画像,她有了稳定的财源。
这种情形是她始料未及的,蕣华起初想的是,有了罗昔昔的推介,往来的文化人多来买她的画,这一点当然也不是完全空想,确实买画的人多了,而且不仅仅是东阳本县的人,路过的商人学子也会来看画,不过更加显着的效应是,歌姬舞女纷纷邀约蕣华过去给她们画像,往往还在蕣华的绘画上面题诗,蕣华就觉得这个情形很有些诡异,似曾相识。
沈清月一言挑明:“蕣华姑娘乃是画师中的柳耆卿。”
蕣华笑道:“我记得柳三变,是歌姬们将他安葬的。”
生前靠给教坊谱曲写歌词维持生活,死后由歌姬办理丧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