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徽和玉翘笑得前仰后合,要说蜂儿,如果真的比作吴刚,也不是很违和,她今年二十岁,本来就黑壮黑壮的,到这时身体基本长开了,前不久量身高,五尺半,这个时代的一尺,大约相当于三十厘米,好像还多一点的样子,所以蜂儿便是约有一米七的身高,她又不是杨柳细腰,很是壮健,本来还有一点肥肉,自从拜了道衡当师傅,跟着学梨花枪,时常演练,如今那身条紧实得很,站在那里如同一根木桩一般。
提到拜师这件事,又是一件趣事,蜂儿本来是坚决不肯布施金钱的,都是用螺旋藻、海绵、香皂来抵偿,蜂儿还给出主意:“出家人最讲究洁净,若是你们去人家宅子里兜售,定然使人信服,有用不了的香皂,你们拿去换钱便好。”
当时听她说这样一句话,蕣华的那种感觉,就好像一家公司发不出工资,将产品拿给员工,让员工自己出去卖,货款抵工资一样。
不过看到道衡会武术,蜂儿的念头便转了,从账上拿了一两银子,当做拜师费,从此跟道衡练习拳脚器械,每个月固定去几次的,回来也勤加练习,很能够持之以恒,所以她那个身材,当然便更加结实,其实也可以称之为健美吧,然而只因为她脸黑,又是浓眉大眼,所以便给蕣华比作了吴刚。
腊月过后,成化五年,转眼到了春三月,蕣华这一天提议:“茶店马上忙碌起来,不如明天我们去城郊好好游玩一番,然后等着忙赚钱。”
蜂儿每天从早到晚守在茶店,也觉得有些闷了,便忍心放弃了一天的营业额,第二天清晨,三个人骑着驴,带着大黄小黄,就出城往东白山方向去,要去那里的白鹤观,那里的梅紫霞道长,是个很有情怀的人,两年前来到这里,虽然不过二十几岁,却是孟观时的忘年交,蕣华也很喜欢她。
三月的时候,郊外许多人游览踏青,驴蹄踏在石板道上,清脆嘚嘚,驴颈上的铜铃也哗啷哗啷地响,如今她们经济条件改善,毛驴的配置便也升级了,从前只是一副驮鞍而已,现在配了黄光灿灿的小巧铜铃,走起路来丁零当啷的,很是悦耳,自从有了铜铃,蕣华感觉毛驴也不再那样呆萌了,比从前精神了许多。
驴儿的速度虽然不像马匹那样快,然而坐在驴身上,一颠一颠地看着两边树木房屋闪过,也很有趣,清新柔和的春风扑面而来,风中的气息比起冬季里显然不同了,有一种仿佛米酒般的气息,在春风中久了,就容易感觉微醺。
蕣华给驴儿带动,跑着跑着,胸怀愈发舒畅,在驴背上一挥手,便念道:“老妇聊发少年狂,左牵黄,右擎缸,玉钏银环,三骑卷平冈。为报倾城追白鹤,关落锁,看梅娘。”
小螳在旁边,听得哈哈直笑。
蜂儿有些半懂不懂,小螳给她解释:“左手牵着大黄,右手托着缸,要去看梅道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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