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飞奔去厨房,取了几头蒜来,放在一旁,然后便开始画。
盛徽手里握着石杵,细细看着这捣臼,笑道:“倒是好个物件,竟仿佛白玉一般的呢,拿这个捣蒜,图景也精致许多,连厨事都风雅了。”
蕣华马上便道:“姐姐喜欢这个捣臼,就拿回去用吧,捣个茶粉什么的。”
盛徽这一阵正在琢磨着复古,将绿茶碾成茶粉,煮成茶汤,有一点好像茶道的意思。
盛徽笑道:“碾茶粉得用石转运,用这个却是不成,不过用这样的捣臼来捣蒜,倒好像是捣药一般,超脱得很了。”
蕣华飞快接了一句:“玉兔捣药。”
盛徽咯咯地笑:“玉兔捣蒜!”
蕣华眼睛倏然一亮:“姐姐你真的是提醒我了,之前去慈悲庵,便看到那里养了一只兔子,两个小师傅逗着它玩哩,若是画一个兔子精,穿了人的衣服着实有趣。”
盛徽眼珠一转,便明白了:“想来你是要把我的头换成兔子头了。”
蕣华将炭条一丢,拍手笑道:“着实好主意,还得戴上狄髻。”
盛徽笑得也撑持不住,丢了石杵,坐倒在一边:“真亏你想得出来,你画这样的画,当真卖得出么?也不怕费颜料。”
蕣华笑道:“‘人生贵得适意尔’,哪能只是为了赚钱,就不画自己想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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