蕣华乐呵呵地说:“太太这一回可是要‘天竺取经’去了,路上能见好多的事情,何其的开心,我在这东阳县里,来来去去看的就是这些,都看腻了。”
丁藏琼本来很有些不放心,也有所伤感,毕竟是岭南,一向发配犯人的地方,给人的印象很是险恶的了,此时听蕣华这样一说,不由得也笑了:“你这猴儿,我是玄奘去天竺,你莫非不陪着我一起去么?瞧你急得抓耳挠腮,如同坐在开水锅上,若是同我们一起去,才好哩!”
蕣华连连点头:“太太,我好想去琼州,去那里吃荔枝,听说那边还有椰子,我也想尝尝。”
丁藏琼哈哈地笑:“你的知识倒是广泛,荔枝也罢了,苏东坡原本有诗写过的,难为你晓得椰子,你若是我的女儿,我这一次定然带了你去,一路有你陪着,着实开心。”
潘玉鸾在旁边看到丁藏琼如此欢喜,便笑着说道:“母亲既然这样喜欢蕣华,何不认了蕣华作干女儿?”
丁藏琼给她提醒,登时笑容满面:“着实好主意,蕣华,你可愿意让我也作你的母亲?”
蕣华听了,连忙说道:“实在是我的福分,给母亲行礼了!”
于是这一天,蕣华便认了丁藏琼为义母,丁藏琼当即让潘玉鸾拿了两匹绸缎,四个银锞子,给蕣华当做表礼,孟观时晓得了这件事,也是欢喜,在东阳这个地方,最大的家族当然是盛家,但是丁家和近芗的夫家穆家也都是书香世家,名望很是久远,蕣华能够与丁藏琼发生这样的联系,更近了一层,很是令人欣慰,于是孟观时便另外备了礼物,带着蕣华又去探望丁藏琼,于是孟观时和丁藏琼便也熟悉了,只可惜她们刚刚结识,丁藏琼便要走了。
之后蕣华又去看了近芗一回,两姐妹说不了几句话,因为实在太过忙乱,蕣华便只是将一包东西塞给了她:“留着路上用吧,不要凡事图省钱,委屈了自己。”
近芗笑道:“姐姐你尽管放心,我是不会亏了自己的。”
启程那一天,孟观时孟观宪蕣华都去送别,孟观时与丁藏琼手执着手,说道:“路上不要太过辛苦,晚些赶路,早些安歇,路途虽然遥远,也不要焦急,宽心吃饭,每天离开驿站的时候,多带一些水在路上,免得口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