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祥去某处翻找出装在一个名贵紫檀盒内的干涸的迎春花,呈给了梁澈:“陛下。”
梁澈拿起端详,谁也不知他长久的沉默里思索了什么。
良久,却听他吩咐道:“把兴德殿的东西都换一遍。”
盛祥在心底叹了口气:“……老奴遵旨。”
短短三日,除了那朵干涸的迎春花,兴德殿里谢惊柳存在过的痕迹便被抹除了个干干净净。
这两年里相处过的点点滴滴,终是被不允许自己因外事牵扯情绪的无情帝王埋葬在了桂花树下。
关外飞了第一场大雪。
祁映己因为中毒,畏寒的厉害,裹得厚成了球,被属下打趣祁统帅要娶妻后怎么就娇气起来了。
每每这个时候祁映己就打哈哈,张口胡扯转移了话题。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在缓缓流失,便和程跃卫砚商量了一下,就说过段时间他要回老家成亲去,走之后再向皇帝请求一纸诏书,说直接去封地,就不回来了。
只要他还“活着”,不管在哪里,就能对外族起到威慑作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