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阳晖身体微僵,脊背在灼人的视线下慢慢挺直,他没想到那结会如此难,况且他是单只手操作的,缠了好久才缠好。
于阳晖垂着头,望着幕势时那黝黑的眼眸向上露出下三白,像只祈求怜悯的小猫,想到自己后面要说的话,他不自觉的舔了下干涩的唇,有些紧张。
他举起另一只没绑丝带的手。
“帮…帮个忙。”
幕势关上门,走了过来,在他面前站立。
幕势饶有兴致的摸上打着结的丝带,“什么时候学的?”
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着丝带。
虽然隔着一层布,可于阳晖就是能感觉到属于幕势的体温透过丝带,穿破自己的肌肤,热气仿佛流向全身。
他放在身侧的手忍不住蜷了起来。
“你走之后。”
早就猜到的幕势笑了笑,开始缓慢移动,指尖从腕骨横向往另一边移,中途经过于阳晖的敏感部位,激得他身体抖了抖,指尖就顺势在这里停了会儿,感受到手下躯体细微的颤抖,幕势玩心大起,忍不住戳了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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