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瞧瞧,发现他正是从前那中年男子。

        “掌门何必如此客气?”幕势的笑容淡淡的,黝黑的眼眸却晦涩无比,“怎么不像以前那样唤我妖物了。”

        张德怀装作没听见这句话,上前几步坐在幕势身旁,视线扫过,试探性的问,“看来仙君能量已经恢复大半了。”

        幕势噙着笑,不语。

        见他完全不接自己的话,张德怀也不恼怒,抛出真实目的,“既然仙君不想聊这个,那我们来谈谈于阳晖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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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幕势回来的时候太阳已经下山了。

        月光洒在大地上铺上一层银光,就算没有点灯看得也算清楚。

        院子里空荡荡的,唯有屋内明亮的烛光透过窗户照了出来。

        幕势推开门,脚步顿住,望向床上的目光一愣。

        于阳晖此时正坐在床沿,本该整洁的衣襟略微凌乱,露出一截雪白的胸膛。视线往下,他放在身侧的手被丝带和床柱绑在一起,黑色的丝带将白皙的腕骨紧紧包裹住,周围因摩擦而泛红的肌肤和丝带形成鲜明的对比。

        幕势视线落在那个眼熟的结上,身体靠在门边,似笑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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