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什么灵感触动了他,他开始觉得,是不是他自己爸妈有什么事……而后迅速脑补觉得他一定是不想他担心所以不肯告诉他,他得帮他解决。
前两天段衡随时随地都要问他在想什么,哪怕是在床上,他淫水连连,软着嗓子喊老公的时候,也会冷不丁听到他问,甚至还要停下动作,逼得他直掉眼泪,差点就说出来了。
段衡更确定自己的想法了——他们俩之间没什么不能说的,能让他说不出口的,一定只有他没有感受过多少爱的父母。
他开始计划先私下见一见。但他既没有对方电话,也不知道具体住址——孔致宇的员工资料地址是他们家,紧急联络人是他——虽然看到的时候很开心。段衡只好在孔致宇睡着了之后偷偷翻他手机,通讯录里的爸爸和妈妈说段爸和段妈,来回翻了几次,最终锁定了两个号码,备注分别是1和2,通话记录是去年过年。
段衡记下这两个号码,开始计划要怎么联系。
周五下班前,孔致宇接到段妈电话,说家里有人送了新鲜的海鱼和虾蟹,让他回家吃海鲜大餐,司机过来接他们。他拿着手机去找段衡,就听到他挂电话前说了两句“行行,晚上见”,然后跟他说:“周末跟我去朋友聚会吧。”
段衡的朋友也不多,基本都是在国外那段时间一起学做生意的二代,现在大家都在不同城市,很少能聚一起,这次刚好是其中一人要出国几年,才约在A市郊区的农庄玩两天,不远,开车三四个小时就到了。
孔致宇愣住了:“刚跟妈妈说好回去吃饭,说有人送了海鲜……司机都快到了……”
“哦……那怎么办?我们吃完再去B市?”
“那你好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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