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神秘的风吹过,夜色像一个巨大无比的夜行衣一样,把段枫高大却瘦削的身体包裹了个严严实实。

        段枫单薄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常年的不见阳光,身患顽疾,经常忍饥挨饿,加上段枫有暴饮暴食的习惯。种种原因,联合起来,导致了段枫有着异常苍白的脸色。

        墨汁一样浓稠厚重的时间,像被河床阻断了去路的流水一样,在那一刻流淌地格外缓慢。

        夜幕降临的时候,不知道从哪里传来一声尸鸦的哀嚎声。尖锐而刺耳的声音,刚好不偏不倚地被迅疾的冷风吹进了段枫的耳朵里。

        今夜,带着灾难而来的尸鸦将会落入谁家。明天,谁又会在睡梦中后知后觉地神秘失踪?

        段枫苍白的脸色在那一刻变得如死尸般惨白一片,异常吓人。他深邃而狭长的眸子深处,逐渐氤氲起一抹肃杀之气。

        不对劲,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段枫从看到自己母亲墓碑的那一刻起,就隐隐约约感觉到不对劲。可是他一时半会儿又说不出究竟是哪里不对劲。

        当高远清冷的月光穿透层层叠叠的树枝树叶,最终洒落在段枫妈妈墓碑上的那一刻,段枫终于发现哪里不对劲了。

        是“夏天”那两个字不对劲。

        当清冷的月光涂抹着“夏天”这两个字的时候,原本白色的字体竟然变成了猩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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